那天,我們接到一個案件,是懷疑有人在屋內自殺,上到現場後,消防、警察及我們齊集,把門鎖爆開之後,見到了這個燒炭而亡,死了近一個月的腐屍,屍體比正常人體脹大了近一倍,正值夏季的中午,開門後,臭氣已經撲鼻擁至,我是當時唯一可以証實他已死亡的法定人員,責無旁貸之下,進入了房間為他檢查,感覺上,一生人之中,所遇過的臭氣,以此次為最,但,身經百戰的我,還可以支持得住,雖然忍得非常辛苦,完成之後,就把現場交給警務人員,這時,一個便衣探員已經支持不住,衝出屋外便嘔吐大作,嘔得面青唇白,總共嘔了兩次,後來,工作人員向隔鄰家人借了大把大把的香燭燒了起來,才可以掩蓋一下腐屍的味道。上面是說死狀的恐佈,而下面要說的,是氣氛的恐佈。
死狀恐佈的個案,見過不少,除了上述燒死的死者之外,跳樓的死者也好不到那裡,也見過死去一段日子才給人發現的,口中還有條條的屍蟲爬出來,相當之嘔心,連一些腐屍身上長出了青苔的,我都曾經見過。但,令人真正的嘔了出來,倒是一次屍體發現的個案,主角並不是我,而是一位警察。話說這幾年間,由於回歸後的「中國人終於站起來了」式的治港,証明了英國人做得到的,中國人未必做得到,尤其權力集中於一個無能廢物的手裡的時候,所以,即使中國人做得到的,董建華一定都做不到,於是,幾年來,自殺個案驟增,一個女教師發明了燒炭自殺法之後,以燒炭自殺的個案差不多隔幾天就出現一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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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2] Re: 嚴明





